朱琳琳听着他的话,却是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就是,有这样的娘家,她还怕什么?只要她站起来,以后就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陈钢听到屋里的动静,也不敢进来找揍,而是回屋里舀了点水,把脸洗了一下。
对着镜子一看,好家伙,跟个猪头似的。
这小子下手真够狠的,一点没把他当人看。
陈钢心里很是气愤,再怎么说,他也是妹夫,也是一家人,这李广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哪怕是他小时候淘气捣蛋,家里人都没这么揍过他,这也太憋屈了。
啥好日子呀?这分明是来受罪了,除了吃穿住好一些。
若是在家的话,他就是一天打朱琳琳三次,她都得挨着。
这个时候,陈钢很是想念远在农村的父母,如果他们在的话,总要搭把手,不会看着他这么挨揍。
身上疼,脸上也疼,心里也委屈,一个大男人,竟忍不住流出眼泪,不过没有人同情他,更没有人心疼他。
今晚朱琳琳带着孩子在赵银花屋里睡下了,没回自己屋睡,主要是赵银花怕陈钢肿头肿脸的,把两个外孙女吓着。
陈钢看朱琳琳睡觉都不回来,心里更气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折腾了到三四点,才犯困睡去。
第二天是赵银花敲的门。
“起来吃饭。”
她嗓门大,一喊陈钢就醒了。他昨晚没睡好,现在困得要命,根本不想吃饭,也不想起床。
可想到昨天李广源对他的警告,心里又害怕。
这两天还是别惹他们了,别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光是穿衣服的空档,陈钢就打了好几个哈欠。等他穿好衣服出去,大家一看他的脸,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