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总结大会在一种庄严而激昂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会议的最后，万居易发表了总结陈词。

他没有点评每个人的业绩，也没有去规划下一年的方向。

台下这群和他一起成长起来的，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ceo们，讲了一个故事。

“一年前，也是在这里，我把你们骂得狗血淋头。”

“我叫你们败军之将，说你们是等着家长来擦屁股的熊孩子。”

“当时很多人不服气，觉得委屈。”

“李昊觉得，时间和积累是没有快速解决办法的。”

“周雅想着我为什么不帮她，带着她去跟那些奢侈品巨头的老板打交道。”

“曹爽和沈决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坐视他们在海外被那些牛鬼神蛇耍得团团转。”

万居易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今天，我想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如果直接帮你们摆平了那些麻烦，你们确实可以很轻松的打赢那一仗，但是你们也就会因此对我产生一种依赖。”

“你们会觉得成功是因为有我在背后撑腰，而不是因为你们自己。”

“那样的胜利是廉价的，也没有意义，它不能让你们真正地成长。”

“所以，我选择了最残酷，却最有效的那条路。”

“我把你们扔进了最血腥战场，让你们去撞墙，去流血，去感受最深刻的失败和绝望。”

“因为我知道，只有当你们被现实打到体无完肤，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时候，你们才会真正开始思考。”

“思考你们的无知，你们的狂妄，和你们的错误。”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我再把你们拉起来，给你们点拨一下，你们才能真正地听得进去，看得明白。”

万居易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

李昊、周雅、曹爽、沈决他们都低着头，认真地听着。

他们想起了自己一年前，那段最黑暗绝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