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过去,“后日赏花宴,你将这个戴上。”
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过去,“后日赏花宴,你将这个戴上。”
赏花宴?
苏沅澜闻,不由得想到了前世。
她为了让吴贺能去,给舅舅留在京城的人写信,为吴贺谋来一张请柬。
又故作不知地闹着要一道去,想要减去吴贺心中的压力。
但也就是这场赏花宴,她与吴贺失去清白。
这一世,她虽未曾帮过吴贺,但她猜姑母应当会花银子给吴贺打点。
而她还未来得及查清是谁陷害了她,自然不能贸然上前。
这般想着,她便犹豫地开口,“我只是吴府暂住的表姑娘,没有请柬去不了的。”
谢延听了她这话,不禁皱了皱眉,“你与我定了婚事,礼部也有记册,为何不能?”
难不成宫门守卫还敢将他马车上的人的赶下去不成?
而苏沅澜倒被他这话给问住了。
他这话好似也并无道理。
这赏花宴是皇后主持的,目的就是为太子挑选太子妃亦或是侧妃,因此宴会上并未男女分席而坐。
但前世因着她与吴贺的事,再加上谢延与杨凝的事搅乱,给太子选妃之事也并未成。
这一世,若她紧跟在谢老夫与谢延身侧,会不会好些?说不定还能找出陷害她的人?
这般想着,她便点了点头接过,“这里面是何物?”
说着,她也打开看了看。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指尖大小的锦袋,锦袋绣着木槿花,看着精致小巧。
“这是解药。”谢延说着,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道,“能解一些特制的。。。媚药。”
解媚药?
苏沅澜指尖一抖,险些拿不稳,嘴角也抿得更紧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她如此,谢延耳尖也有些发热,声音都哑了几分,“并未有副作用,这次赏花宴是为太子选妃,皇后已经暗自定下了丞相之女,但你之前说杨凝之事,我便想着近日侯府可能被人盯上了,目的是为了就是不让太子与丞相府联姻。”
“你与我定亲,月底便要成婚,我怕你受牵连,想着还是谨慎些好。”
毕竟女子贞洁最为重要。
最后这一句谢延虽未说出口,但苏沅澜却知晓。
“好。”她轻声应下后,刚将锦盒收起来,便听见一道极低的吸气声。
她闻声看去,只见谢延方才还挺直的脊背突然感觉弯了两分?
她目光在他的衣袍下扫过。
心中不禁疑惑这人的腿到底是好是坏?
但应该也有伤吧,不然御医不能误诊才是。
这般想着,她开口劝道,“若没事便先回去吧,往也不必亲自来,还是得注意些才是。”
不然晚年怕是会腿疼。
她在担心他的腿,但谢延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眉头缓缓轻蹙,沉默几瞬。
俊朗的面容带着不悦,嗤笑一声,“苏沅澜,我知男女大防,但我又并非什么登徒子,你倒不必将我想得那般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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