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来,她还怎么提让御医去吴府为吴贺诊断的事呢?
总不能让神医去吧?如此谢延若是知晓怕是会误会她又有多看重吴贺了。
现下她当真是有些了解这人的脾性了。
只要是他侯府的人,心里便只能向着侯府,不论这人是不是他心上人。。。
而谢延见她轻拧着的眉头,心里便开始琢磨这人为何要打听御医的事?
是要要问什么事还是说要借御医?
若说是问事,神医谷的神医应当更加了解自己的病情,也更有把握。
可若是借,这借来又是有何用?
是要医治谁?
吴贺那厮?
想到这,他下颌骤然紧绷着,目光落在苏沅澜身上都沉暗了几分。
惊得苏沅澜心中骤然一跳,心里暗叹道,这人还是误会了。
她连忙开口解释,“吴贺去了丞相府,与丞相做了交易,让丞相将赵婉嫁给他。”
“吴贺只是一个七品编修,能让丞相答应将赵婉嫁给他,那此交易定然也不会简单。”
因此,她才想要吴贺快些醒来,快些套出他嘴里交易的消息。
她怕这场交易会影响到侯府。
而谢延听了这话,眼里的沉闷散了散。
他沉思片刻后才问,“仅是如此?”
“是。”苏沅澜连忙应声,“不然你真当我是关心他不成,吴府害我如此,我心里对他们只有恨。”
害她如此?
谢延听了她这话,心里又觉得不对劲。
吴府将苏沅澜接来京城,为的是苏家的家财,这一点,他心里清楚。
也知晓吴府待她并非真心,但若是害她如此,倒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苏沅澜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呢。
是不是不愿信他。。。
想到这,他心里烦闷的同时,又涌起一丝怜惜。
罢了,等娶回侯府后,再徐徐图之,莫要将人逼急了。
“我明日便拿令牌去宫中为吴贺请御医。”他收起思绪,轻易平稳,“此事你不必担忧,待问出消息后,定要及时与我协商。”
而苏沅澜听他这意思,是要直接为吴贺请御医。
可吴贺在赏花宴失了仪态被罚革职,侯府却要为他请御医,怕是有些不妥。
谢延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又开口道,“御医若要去吴府,本就瞒不住,还不如直接些。”
话是这么说,但苏沅澜还是觉得谨慎些好。
“不若就当是为我请御医如何?”
她记得经常为谢延治病的御医与侯府交好,想来御医也不会多此事。
见她如此费心,谢延心中又不是一股滋味。
但他知晓这人的性子,内敛拧巴又倔,总怕做错了事给旁人添麻烦。
就算这段时日不与他斗嘴了,但内里的脾性还是一点没有变。
这般想着,他轻笑一声点头,“也可,只是你方才说,来侯府是专程来看我,现下却食,欺瞒了我,该要如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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