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他的确还不会做饭。
再说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他的确还不会做饭。
之所以学会做饭,还是马团长给他说,想要早点把媳妇接过来,就要学会做饭,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他就想着,沈知夏一直不愿意来随军,肯定是心里没有他,只要自己会做饭,就有理由把人骗过来了。
从那之后,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学着生火做饭,没想到时间久了,竟然还真学会了。
之后两人就是默默地吃饭,房间里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待到沈知夏心满意足的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放下筷子,傅斯宇才问道,“你有把握吗?”
“嗯?”
沈知夏坐直身子,疑惑的看了眼傅斯宇,没明白他的意思。
反应片刻后,才猜出来他应该是问自己,和秦兰英打赌的事情有没有把握。
“放心吧,不过是净水而已,难不倒我的。”
看到沈知夏胸有成竹的样子,傅斯宇点点头,也没有追问她准备怎么做。
反正到时候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会站在沈知夏的身后,为她撑腰,大不了他就去找师长帮忙。
沈知夏看着傅斯宇,不由得又想到了小说里他们最后的结局。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作者为什么就要让他做陆子明的对照组呢,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傅斯宇更有能力呀。
还有沈婉晴,就那爱挑拨离间,惹是生非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女主的样子,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写这本书的作者的三观了。
“如果遇到麻烦,不要怕,有我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他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能处理的。”沈知夏摆摆手,随后一愣,悄悄瞥了眼傅斯宇,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有你做我的靠山,我才不会害怕任何人。”
“嗯。”傅斯宇脸上挂着笑容,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沈知夏有个毛病,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洗碗,她总觉得吃过的碗油腻腻的,就算是用了洗洁精,也会觉得手上黏答答的不舒服。
索性就没有和傅斯宇抢洗碗的活计。
不过自己什么都不做又有点说不过去,好像显得自己有点好吃懒做,一点也不贤妻良母。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很勤快的把桌子擦好收起来,又爬上炕将被子铺好,又拿来洗脚盆,给里面倒了半壶热水后,又加了一些灵泉水进去,才坐在炕沿上等傅斯宇。
看到傅斯宇进来,她跳下炕快速的拿过毛巾递过去。
“洗脚水我已经给你倒好了,你快去洗脚吧。”又把煤油灯拨亮了一些,煤油的油烟熏的她眼睛难受。
她眨了下眼睛,重新坐在炕沿上看傅斯宇坐在凳子上洗脚。
“咱们家要是能盖一个洗澡的地方就好了,我今天听刘嫂子说,部队的澡堂一周才开放一次,想洗澡太不方便了。”
要不是她还能在空间里洗澡,真让她坚持一周不洗澡,她觉得自己肯定要臭了。
傅斯宇没有回应,出门倒洗脚水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院子,掀开门帘回到屋里,看着已经钻进被窝的沈知夏道。
“过两天我去买一些材料回来,咱家是最后一家,到时候在左边院墙那盖个洗澡间,再挖个排水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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