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语气从急切到担忧,再到最后的服软求饶,是他惯用的伎俩。
一条条,语气从急切到担忧,再到最后的服软求饶,是他惯用的伎俩。
时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指往上划,点开了另一个头像。
是向柔。
雨雨,你去哪了呀?景然都快急疯了,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你别生叔叔阿姨的气了,也别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出要去公司帮忙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不去了。你快回来吧,别让大家担心。
字里行间,看似是在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彰显她“识大体、顾大局”的形象,顺便再给时雨扣上一顶“不懂事、耍脾气”的帽子。
茶茶语,段位不低。
时雨看着那段矫揉造作的文字,只觉得眼睛都被污染了。她懒得再看,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往床头柜上一扔。
世界终于清静了。
。。。。。。
温家。
客厅很安静。
温景然心烦意乱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时雨的电话,听到的却永远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向柔从楼上换了身衣服下来,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从背后抱住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景然,别担心了,雨雨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她就是闹脾气,等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
温景然此刻哪里有心情跟她亲热,他感觉手臂被碰到,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一样,立刻不耐烦地甩开了。
“别碰我!”
向柔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血色尽失。
温景然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但心里那股烦躁压都压不住。他看了一眼向柔,又看了一眼门口,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是时雨回来了怎么办?
看到向柔还在这里,她肯定会更生气。
“你先回去吧,”他背对着向柔,声音很冷,“很晚了。”
向柔不甘心,她上前一步,再次拉住温景然的手臂,不死心地撒娇:“景然,我。。。。。。”
“我说了别碰我!”温景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再次甩开她的手,力道比刚才还大。
温母正好端着一碗燕窝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就不干了。
她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对着温景然就没好气地嚷嚷起来:“你冲柔柔发什么脾气!那个女人走了就走了,不回来才好!我看见她就一肚子气,扫把星!”
向柔立刻抓住机会,眼眶一红,走到温母身边,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委屈地开口,实则句句都在上眼药。
“阿姨,您别怪景然,也别怪雨雨。都怪我,我不该惹雨雨生气的。她可能。。。。。。可能就是觉得我抢了她的功劳,心里不舒服。其实我也理解,毕竟她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现在我一来就要分走她的项目,她心里肯定有怨气。。。。。。”
她这番话,听得温母是心疼不已,对时雨的厌恶更是加深了一层。
温母拉住向柔的手,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沉浸在担忧中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景然,你清醒一点!你看看你身边,向柔才是你的妻子!现在她肚子里还怀着我们温家的骨肉!你现在最应该关心和照顾的人是她,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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