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你也坐。”时雨热情地招呼着。
“柔柔,你也坐。”时雨热情地招呼着。
向柔笑着坐下,那双眼睛,却还是像黏在了那碗螺蛳粉上一样。
不对劲。
时雨心里咯噔一下。向柔的目光太专注,太急切,那不是一个普通看戏的人该有的眼神。
时雨心里有了个底,她拿起筷子,像是要开动,却忽然停下,抬头看向温母,笑眯眯地问:“妈,这粉。。。。。。真是您亲手做的?”
温母被她这么一看,心里莫名一虚。
那碗粉,明明是保姆做的,她连厨房的门都没再踏进一步。
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按约定办事,那包,岂不是要飞了?
“当。。。。。。当然是了!”温母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回道,“不是我做的,难道还是你做的?”
时雨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了然。
“那就好。”她笑了笑,低下了头。
她拿起筷子,没有直接去夹米粉,而是在碗里小心地翻搅着。
很快,她的动作停住了。
在那金黄酥脆的腐竹表面,赫然沾着几颗极其细小的、几乎与腐竹颜色融为一体的黄色颗粒。
时雨的瞳孔骤然一缩。
花生碎。
她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抬起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向柔。
只见向柔正死死地盯着她的筷子,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待。当看到她停下动作时,向柔的身体甚至几不可查地前倾了一下。
就是她了。
时雨的心里,再无半点怀疑。
温父实在受不了这股臭味了,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窒息了。他猛地一拍桌子,不想再跟时雨耗下去,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时雨,我最后说一次。‘璀璨之星’的项目,明天让向柔参与进来。你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
时雨放下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寒霜。
她没有看温父,而是转过头,直直地看向身边的温景然。
“昨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她声音很轻,“我说了,我不带。我不可能把我跟了半年的项目,拱手分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她盯着温景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温景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感受到父亲投来的警告目光,整个人如坐针毡,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
一边是步步紧逼的父亲,一边是态度强硬的时雨。
他谁也不想得罪。
就在他踌躇之际,向柔又恰到好处地开了口。
“雨雨,你别这样。。。。。。”她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再次上演,“是我不好,我不该。。。。。。”
温景然一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天平瞬间倾斜。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维护。
他转过头,看着时雨,终于做出了选择。
“小雨,你看,向柔也是一番好意,她也是想为公司分担。你就让她加入项目吧,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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