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辞职了吗?她不是应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吗?
她哪来的钱进爱马仕?还是vip室?!
一连串的疑问,像炸弹一样在向柔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脚上那双新鞋带来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嫉妒和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她还能这么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
就在向柔满心疑窦,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她看到了更让她无法接受的一幕。
她看到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站在时雨身边,微微躬着身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极致恭敬的笑容。那姿态,仿佛在聆听女王的教诲。
而时雨,只是随意地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墙上的一条丝巾。
那个男人立刻像接到了圣旨,连连点头,转身就吩咐身后的店员去取。
整个过程,时雨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她就那么背对着众生,姿态从容,气场强大,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着她旋转。
那个画面,像一根最尖锐的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向柔的眼睛里。
更像一记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温景然的心上。
他看着那个男人对时雨点头哈腰的样子,看着时雨那副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姿态,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那个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对时雨那么恭敬?
时雨她。。。。。。她怎么敢?
她刚从自己身边离开,就这么快找到了新的靠山?
她是不是早就背着自己,和这个男人勾搭上了?!
温景然的脑子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字的不堪剧情。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像一片青青草原。
那份因为时雨的不告而别而生出的、微不足道的愧疚,在这一刻,被这股被背叛的愤怒,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忘了自己是如何欺骗时雨,如何与向柔苟且,如何把时雨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人。
他只记得。
时雨是他的。
是跟了他那么多年,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怎么敢,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他甚至。。。。。。他甚至觉得,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时雨,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耀眼得让他嫉妒,让他发狂!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把那个碍眼的男人推开,把时雨拽进自己怀里,狠狠地质问她,教训她!
可理智,又死死地拉住了他。
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不能失态。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是顾氏的老板。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斜对面那个身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这一切,都被他身边的向柔,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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