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点头哈腰的“老男人”竟然还敢还嘴,而且气势这么足。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点头哈腰的“老男人”竟然还敢还嘴,而且气势这么足。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眼里的轻蔑更甚。
“我是谁?”温景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上下打量着总经理,语气极尽刻薄,“你不过就是个靠钱砸出来的暴发户,怎么,心疼你的小情儿了?我教训我妻子,关你屁事?”
向柔也在一旁帮腔,她躲在温景然身后,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道:“这位先生,您别这么凶嘛。景然他只是。。。。。。只是太在乎雨雨了,看到她这样,心里着急才会这样的。”
她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艺术,既坐实了时雨“走错路”,又把温景然的暴行美化成了“在乎”。
总经理被这一男一女的一唱一和气笑了。
“妻子?走错路?”
他刚想直接亮明时雨的身份,狠狠打烂这两个人的脸。
“经理。”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语调也很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却像是一道咒语,瞬间让即将爆发的争吵按下了暂停键。
总经理浑身一震,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怒容,转过身,对着时雨微微弯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小姐,您吩咐。”
时雨始终坐在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她手里端着那杯早就凉了的茶,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她没有看那个挡在前面的总经理,也没有看那对像跳梁小丑一样的一男一女。她的目光落在那杯茶褐色的茶汤上,仿佛在研究里面茶叶的纹路。
半晌,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
瓷器与茶托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只有呼吸声的店里,这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时雨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羞愤,甚至连被误解后的委屈都没有。她看着温景然,就像在看路边一个对着空气狂吠的野狗,眼神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以及看透本质后的厌倦。
“温景然。”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为了几个包,就作践自己?”
温景然被她这种眼神刺痛了。他宁愿时雨跟他吵,跟他闹,甚至打他一巴掌,也不愿意看到她这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
这让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暴怒,就像是一场独角戏,滑稽又可笑。
“那你怎么解释他?”温景然指着总经理,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一个刚辞职的人,哪来的钱在这种地方消费?时雨,做人要敢作敢当!”
时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充满了讥讽的笑。
她慢慢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比温景然矮了一个头,可当她站直身体,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却让温景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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