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动手!景然,你别这样。。。。。。”
向柔一脸焦急地跑过来,看似是在拉温景然的胳膊,实则暗得里把身体挡住了保安进来的视线。
她眼圈红红的,看着时雨,一副痛心疾首的好姐妹模样。
“雨雨,你就跟景然服个软吧。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别拿这种事来气他啊。”
她顿了顿,声音恰到好处地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昨天一夜未归,电话也不接,景然都要急疯了。他也是怕你在外面被人骗了。。。。。。毕竟这种有钱的老板,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万一只是玩玩你呢?”
这一刀补得极狠。
一夜未归。
这四个字一出来,性质立刻就变了。
刚才也许只是“疑似被包养”,现在直接成了“私生活混乱、夜不归宿”的实锤。
周围几个不明真相的导购和顾客,看向时雨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甚至连一直在门口围观的几个路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为了几个包,陪老头睡一晚,现在的女孩子啊。。。。。。”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温景然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油然而生。
看吧,这就是离开我的下场。
这就是你自甘下贱的代价。
“听到了吗?”温景然把脸凑近时雨,声音阴狠,带着审判者的傲慢,“时雨,连向柔都知道替你遮掩,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没事人?一夜未归,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就在这个老男人的床上?”
时雨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她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他们把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她身上泼,听着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受害者污蔑成荡妇。
这就是她曾经哪怕跟家里决裂也要嫁的人。
这就是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好闺蜜。
真好。
时雨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把冰碴子,直直地扎进人心里。
她一直垂着的眼帘缓缓掀开,那双眸子里没有温景然期待的泪水,也没有那种被戳穿后的羞愤。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某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锐利。
“演够了吗?”
她轻声问。
温景然一愣。
下一秒,时雨动了。
她没有像温景然预想的那样挣扎或者求饶。
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在温景然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扣住了他的虎口,反方向狠狠一拧。
“啊!”
温景然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时雨顺势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拉扯根本不存在。
总经理见状,赶紧又要冲上来挡在她前面。
“小姐!您没事吧?我这就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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