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凭什么?
她时雨不过是个被温家踹出来的弃妇,一个连工资都要看人脸色的设计师,她凭什么能拥有这种全亚洲都没几只的东西?
向柔猛地上前一步,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铂金包。
“时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你疯了吗?”
她由于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转过头死死盯着温景然,又猛地转回去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总经理。
“景然!你快看啊!这就是她找的好归宿!”
向柔的五官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狰狞,她原本苦心经营的“温柔好姐妹”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语速快得惊人。
“这种包。。。。。。这种包一只就要几百万!几百万啊!她那个小破工作室卖了也抵不上这一只包的提手!时雨,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向柔看向总经理,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打量。
“这位先生,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送这种东西,你家里人知道吗?你老婆知道吗?”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时雨“堕落”的实锤。
“雨雨,我真的看错你了。我以为你辞职是有什么远大抱负,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这个?为了一个包,你真的愿意把自己卖给一个能当你叔叔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简直就是自甘下贱!”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温景然站在一旁,看着那只熠熠生辉的包,脑子里也是嗡的一声。
他虽然对女包的研究不如向柔深,但他知道爱马仕,更知道这种带钻的“稀罕货”是什么价位。
他刚才辛辛苦苦给向柔买了那几件衣服,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万,他当时还觉得自己出手阔绰,是个宠溺女人的大度男人。
可现在,这只包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时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温景然握紧了拳头,他这种人的自尊心,最受不了被金钱上的压制,尤其是这种他无法企及的压制。
“向柔说得没错,你这钱。。。。。。这包,到底是哪来的?你告诉我,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平白无故收人这种东西?”
时雨坐在沙发上,微微抬头。
她看着这两个表演欲旺盛的人,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甚至觉得,看他们这种因为钱而疯狂、因为嫉妒而扭曲的样子,竟然比看一场低成本的猴戏还要无趣。
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人。
肤浅,刻薄,且对世界充满了恶意的臆测。
时雨没理会温景然,目光落在向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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