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笑时是副冷冽的面相,视线很沉,有些骇人。
他不笑时是副冷冽的面相,视线很沉,有些骇人。
但赵西林一点也不怕。
她明晃晃地盯着他的脸,却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愤怒?生气?
都不像。
太平静了。
医生此刻跟锯嘴葫芦似的,一声不敢吭,只是默默缠着纱布。
这也太可怕了。
雇主现在的表情和气场,完全幻视小时候小孩犯了大错时的大家长。
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你。
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想法,不自觉地令你感到心虚。
城门失火,可千万别殃及池鱼啊。
医生手上的动作愈发加快,生怕自己被波及。
赵西林伤口处被包了个颇具少女心的蝴蝶结。
她来不及欣赏。
李序已经站起身,娴熟地牵过她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二楼。
赵西林以为回到房间他总会说些什么。
可他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垂着眼,弯腰将手铐拷在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腕子上。
指尖在腕间眷恋地摩挲了两下。
终于吐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好好休息,晚安,再见。”
为什么。。。。。。要说再见?
没有开灯,卧室很黑。
赵西林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李序的态度很奇怪。
他太平静了。
对于这件事,似乎没有一点脾气。
第二天一早。
李序一如往常带早饭上来。
语气寻常地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西林犯了错,也想趁机表现一番。
特别乖地吃完了饭。
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下。
李序很给面子地夸奖了她。
收拾好碗筷转身出去时。
一枚精巧的钥匙不经意掉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而他仿佛全无所觉,径直推开门离开了。
那是。。。。。。
手铐钥匙。
赵西林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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