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肯定,在与对景宣帝惧怕相比,她们之间的稀薄情分可以忽略不计。
“何况您不是喜静么?”
要是惠嫔她们隔三岔五出现在紫宸殿,这男人肯定要拉沉着一张脸了,到时谁也不敢吭声,没说几句话便借口回宫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想起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的画面,景宣帝略显沉默。
“那朕让人将凤藻宫重新修缮,今后夫人想在哪住便去哪儿。”
凤藻宫向来是大齐皇后的寝宫居所,其体量环境不比紫宸殿差,只是景宣帝在位十余年,皇后之位空悬数年,凤藻宫也空置数年,冷清荒废,不宜即刻搬进去。
如今云挽在栖云宫住习惯了,凤藻宫慢慢修缮也不迟。
“妾身。。。。。。。”
她一启唇,唇瓣上出现轻压,景宣帝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目光炯炯道:“夫人喊朕‘夫君’,你我夫妻一体,私下便以‘我’自称。”
他俯撑在云挽上方,晶莹的汗珠顺着凌厉深邃的轮廓下滑,滴落在山丘上。
云挽睫羽轻颤,朱唇微张喊了声:“。。。。。夫君。”
清润的嗓音微微沙哑,尾音上扬带钩,沁人心脾。
一出口,她愣了下,因为这个称呼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正式喊过了。
以前只对前夫陆丰澜喊过,此刻是对景宣帝,这两个她人生中唯二的男人。
嘴角上扬,是止不住的笑意,景宣帝俯身贴近半寸,“夫人再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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