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又看不见,只能让他试试了。
自己现在又看不见,只能让他试试了。
“那就有劳王爷了。”
说完侧身,将后脑勺对着宋祁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背影,他伸手取下那根固定她头发的簪子,发簪离开,那一头青丝瞬间散落。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发丝,带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轻轻的吸口气,那花香气就在鼻尖,让他一时愣住了。
“王爷?”
楚知瑾等了半天没有看到他有动作,开口提醒。
宋祁渊回神,接过梳子替她梳起头发,这是他第一次给旁人梳头,还是女子。
没想到女子的头发竟如此顺滑柔软,那发丝从他指尖划过,他竟然没有能抓住。
“你能行吗?”
楚知瑾有些担心,“要不还是让春桃来替我梳吧。”
宋祁渊手一僵,他居然被怀疑了。
男子怎么能说不行呢。
绝对不能。
“知知,本王行不行你还不清楚吗?”
他凑过去在楚知瑾的耳边轻声说了这句,楚知瑾瞬间红了脸,连带着耳朵根儿都红了。
这狗男人太会撩了,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算了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她现在要想办法把身体养好,尽快怀孕,之前她原本想着只要苟着,苟过两年,再要孩子,免得这身体吃不消。
可是现在,需要改变下计划了。
这林梓熙绝对不是个善茬,她进府这件事怕是拦不住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是是是,王爷最厉害了。不过现在还劳烦王爷替臣妾挽发。不过你真的会吗?”
宋祁渊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道:“就冲王妃这番话,今日定要给你挽上这发髻。”他就不信了,不过就是挽个发髻,有何难的。
很快他就知道打脸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现在嘛…
他握着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知瑾的长发,指尖触到那顺滑柔软的发丝,心中也跟着柔软起来。
以前他握的都是刀剑,竟不知女子的发丝竟如此顺滑,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越接触越是着迷。
只是,他越想要将这些发丝抓住,却是不得其法,反而让这些发丝从指缝间溜走。
饶是他常年握剑稳准狠,此刻指尖也难免有些发僵。
楚知瑾哭笑不得,她清晰的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力道。
时而轻柔,时而笨拙,木梳偶尔还会勾到发丝,扯得她头皮微疼
她是无奈了。
可难得这位爷有此心情,她也不好抚了他的意。
但真疼啊。
眼泪都有些忍不住了。
宋祁渊凝神专注,目光紧紧锁在那一头乌黑青丝上,学着往日里看到的丫鬟挽发模样,先将长发梳顺拢到脑后,试图挽成一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可发丝太过顺滑,刚挽起的发髻转眼便松散开来,反复几次皆是如此,他额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沉稳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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