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装了四年包子,突然长出刺来,晏司菲只当她虚张声势,瞬间沉下脸色,眯眼看着她。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容初,你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容初懒得再与她纠缠,侧身便要往楼梯方向走,却被晏司菲一把抢走了拎在手上的紫檀木礼盒。
“给爷爷带的礼物?我倒要看看,你又花着我哥的钱买了什么”
说着,她掀开礼盒的盖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瞳孔骤然一缩。
礼盒里躺着一支千年老参,参身饱满,纹路清晰,顶端还盖着金玉典当行的专属印章。
晏司菲认得这份印章的份量。
金玉典当行认证的千年老参,绝对参中极品,价值连城。
“呵,花我哥的钱倒是真大方。”
晏司菲语气酸冷,她都没给爷爷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容初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将礼盒抢了回来。
“这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与晏司聿无关。”
晏司菲盯着容初的脸,总觉得今天的她哪里都透着不对劲,像是突然换了个人。
盯了半天,她冷笑道,“嘴硬吧你,一个穷光蛋,嫁给我哥才有饭吃,你哪来的钱?还有啊,你今天这个态度我就知道,你在容家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可能真的嫁进晏家就低声下气?怎么,装了四年终于装不下去了?暴露本性,就不怕我哥跟你提离婚?”
容初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坦荡。
“不怕,因为我已经跟晏司聿提过离婚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晏司菲错愕的神情,提着礼盒径直往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迎面撞上了晏司聿的弟弟晏司辰。
晏司辰握着游戏机,步子吊儿郎当的,嘴里还哼着游戏里的配乐,抬头看到容初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游戏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容初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晏司辰半张嘴巴,目送容初的身影一步步走上楼梯。
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晏司菲身边,不可思议地问道,“刚刚那是容初?”
晏司菲和晏司辰是龙凤胎。
晏司菲早出生几分钟,作为姐姐,她总觉得这个双胞胎弟弟像白痴。
此时更是。
晏司菲正憋了一肚子火,看他一脸痴迷地盯着容初,没好气地说,“这都看不出来?”
“不是,”晏司辰眼睛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伸了伸手,“她今天也太美了吧?你不觉得吗?我差点没认出来。”
晏司菲的怒火烧的更旺了,抿紧唇瓣,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游戏机。
“眼都快瞎了,还玩什么玩!”
“晏司菲,你干嘛!”
晏司辰跟晏司菲还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追逐着吵闹起来。
另一边,容初早就习惯了老宅里没人欢迎她的氛围,得知老爷子在书房,便径直上了三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容初轻轻推开,就看到晏老爷子正独自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棋子,对着棋盘若有所思。
老爷子抬头看到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欣赏。
“小初?你这模样,好!比从前更漂亮了,有容家大小姐的风采!”
容初看到老爷子,心头涌上一阵愧疚。
当年若不是老爷子力保,她也嫁不进晏家,可如今她却要和晏司聿离婚,怕是要让老爷子失望了。
她走上前,将礼盒放在一旁的檀木桌上,看着棋盘上僵持的棋局,主动开口。
“爷爷,我陪您下一盘吧。”
老爷子欣然应允,两人便对坐下来,落子的声音清脆地在书房里响起。
没下多久,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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