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吻,很快落到她最敏感的颈侧,容初紧咬下唇,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
晏司聿呼吸蓦地加重,一把扯掉她的肩带。
水晶珠稀里哗啦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男人又将衣服扯下,正要亲她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击碎了湿热的旖旎。
铃声特殊,容初没有听过。
晏司聿却仿佛知道是谁,什么缓冲都没有,直接停下动作去拿手机。
接通后不久,他沉声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声线冷静,已然听不出半点情欲。
看他转身要走,容初潮红的身体却觉得冰冷至极,心底酸涩,用力抓着盥洗台的边缘,忍不住颤声提醒。
“能不能不走?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晏司聿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这场婚姻,有什么可纪念的?纪念你是怎么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成了晏太太?”
冷嘲热讽地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留下容初狼狈不堪地坐在原地,仿佛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没多久,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容初浑身僵硬,裙子被他脱了一半,她几乎光着被丢在这里,比四年前的告白现场,还要难堪。
微信消息提示响了三声,容初一看,自嘲地笑了。
「林瑾然醒了,晏司聿已经到医院」
「容初,你说过输了就离婚,上山当师傅的关门弟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能让晏司聿在欲海中理智抽离的人,她早该猜到,是晏司聿那个摔成植物人的白月光,醒了。
当年,林瑾然意外坠楼不久,她就阴差阳错地跟晏司聿睡了,还被晏老爷子当场抓包。
老爷子为她撑腰,让晏司聿对她负责。
可晏司聿冷着脸说给钱多少都给,结婚绝无可能。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最后,老爷子以晏氏股权为筹码。
晏司聿勉强同意领证,却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跟她签了一份协议。
约定五年为期,到期离婚。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年了。
这四年里,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晏司聿,每天努力扮演贤妻。
甚至不惜模仿林瑾然的行举止,想做个替身,留住这段婚姻。
可晏司聿只是在床上对她索求无度,下了床,就拿她当陌生人,对她不闻不问。
如今,老爷子年事已高,晏氏早就是晏司聿的囊中之物。
恰好林瑾然又醒了
四年都捂不热晏司聿的心,容初,这场豪赌,你输得彻底!
愿赌服输,是时候放手了。
离婚需要提前预约,容初整理好身上的布料,准备拿手机上网预约。
谁知,从盥洗台跳下的瞬间,左脚踩在掉落的水晶珠上,身形一歪,脚踝的刺痛感直冲头顶,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短短几分钟,脚踝已然肿起一个鸡蛋大的包。
她尝试着站起来,可稍微一动,便疼得浑身冷汗。
晏司聿喜静,所以佣人从不留宿。
偌大的别墅,此刻只有她自己。
容初绝望地埋头叹息,这算是上天对她不自量力的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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