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聿竟然二话不说将她攥在手里的手机抢走了!
容初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晏司聿!把手机还给我!”
看到女人伸手要夺,晏司聿却将手机举过头顶。
仗着自己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颇有兴味地看着容初在他面前又蹦又跳。
“删了录音,我自然会还你。”
容初又急又气,踮着脚尖蹦跳着去够,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径直倒进了晏司聿怀里。
晏司聿被她带着失去了重心,两人双双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容初摔在他怀里,鼻尖撞到他的胸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娇软,晏司聿却莫名生出些许冲动。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偷笑。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老爷子正站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他们望过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慌慌张张地转了身,脚步匆匆地往书房方向走去,丝毫看不出昨天才晕倒过的虚弱模样。
“爷爷!”
容初脸颊一热,手忙脚乱地从晏司聿身上爬起来,趁他愣神的间隙,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塞进大衣口袋。
晏司聿也缓缓站起身。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跟她闹成这副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冷意更甚。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大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繁已经查过了,惹色一年盈利也就四十来万,周窈现在风评扫地,根本没有投资价值,你非要砸钱给她开工作室,不过是打了水漂的买卖。”
容初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他打断。
“为了这么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还要报复瑾然,容初,你真是越来越蠢了。”
容初身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可他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了她心里。
不仅贬低她,还侮辱周窈的价值,容初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佯装平静,扯唇冷笑。
“是不是打了水漂,我们走着瞧就知道了。”
说完,她不再看晏司聿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去找老爷子。
进书房门前,容初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老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容初推门进去,只见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而喻,显然是误会了她跟晏司聿刚才在客厅的情形。
容初不好主动开口解释,便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关心地问道,“爷爷,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中午你说不来吃饭的时候,还有点提不起劲,”老爷子放下茶杯,笑得一脸欣慰,“现在啊,好得很,下楼跑个几圈都没问题。”
容初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到他面前。
“爷爷,给您带了个好玩的。”
老爷子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棋经补遗”四个古字。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是失传很久的棋谱!小初,你这是从哪找来的?”
“金玉典当行今天到期的当品,原主没有赎走,我想着您会喜欢,就带来了。”
容初解释的轻描淡写。
老爷子捧着棋谱,爱不释手地翻看着,连连感叹。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让你破费了,小初。”
“爷爷对我这么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老爷子放下棋谱,看着她,眼神温和。
“好孩子,刚才看你跟阿聿和好了,爷爷很开心。阿聿那孩子并不坏,只是他爸妈婚姻失败,没给他做好榜样,让他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你多给他些时间,他总会明白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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