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聿冷峭地勾勾唇角。
“你还记得你有结婚证就好。”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她彻底失去了沟通的耐心。
男人根本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态度,再聊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停车,我要下车。”
容初说着,又拿出手机拨通了傅渐清的电话。
谁知,刚开口喊了声“傅大哥”,手机就被晏司聿一把夺走直接挂了。
“一个连营销号都搞不定的男人,你确定以后要找他当靠山?”
晏司聿将手机丢回给她,冷声嘲讽。
男人简直越来越莫名其妙。
“我只是想解决眼前的问题,不是找靠山。”她深吸一口气,“你既然非要给林瑾然撑腰,那我们就死磕到底。”
话音未落,容初皱紧眉头,再次催促,“停车,放我下去。”
晏司聿的耐心彻底告罄,“你闹够了没?”
他都允许她继续接触傅渐清的女儿,甚至亲自送她去接傅尔尔,这女人怎么愈发不识好歹?
“我恶心。”
容初说完,晏司聿瞳孔骤缩,只当她说的是跟自己同乘一车觉得恶心。
他那么高傲,根本忍不了女人如此羞辱,当即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戛然停下。
“滚。”
一个字,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他齿间挤出。
容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疲惫与疏离。
她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还没站稳,身后的车就像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胃里的翻涌再也抑制不住,容初踉跄着走到辅路的绿化带旁,扶着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帮她顺着气。
吐完一阵,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了她面前。
“谢谢。”
容初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地抬头,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愣住,“江先哥?!”
陆江先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眉眼间依旧是记忆中的沉稳,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沧桑。
他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好些了吗?”
容初呆愣地点点头,大脑一片混乱。
她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在这种狼狈的时刻突然出现在眼前。
千万语堵在喉咙口,最想问的是哥哥的下落,可思绪又被周窈的事情拉扯着。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傅渐清的名字。
容初连忙接通,傅渐清温和的声音传来。
“小初,事情解决了。周家已经公开了与窈窈的关系,还起诉了造谣的营销号,窈窈现在正在跟她姐姐连麦做公关。我在陪着尔尔,今天不练歌了,你有事就先忙。”
容初悬着的心瞬间落地,声音不自觉放软。
“解决了就好,我这边――确实还有点事,等忙完我就回去。”
她生怕陆江先又突然消失,接电话的全程都紧紧拽着他的袖子。
挂了电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手道歉。
“不好意思,江先哥。”
陆江先摇摇头,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么久没见,小初跟我生分了?胃里还难受吗?我先陪你去医院?”
“已经没事了,刚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容初摆摆手,压下心头的慌乱,“那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