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
看着两人相敬如宾的样子,老爷子心情大好,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这才对嘛,小两口就该这样。”
晏司菲在旁边扯了扯唇角,心说这哪是感情好,要不是她偷偷给大哥通风报信,大哥恐怕还在酒会上傻等呢。
晚饭的气氛格外融洽,容初却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琢磨该怎么脱身。
早上在云心湾的尴尬还没散去,她实在不想跟晏司聿单独相处。
晏司聿将她的魂不守舍尽收眼底,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却看破不说破。
甚至晚饭刚一结束,他就起身催促,“走吧,不早了,外面已经开始飘雪了。”
容初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心里正着急找什么理由脱身,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屏幕,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
晏司聿瞥见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紧。
傅渐清。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给容初做什么?
正想着,就听容初说道,“我有空啊,是需要我过去是吗?”
晏司聿眸光一沉。
容初脸色顿变,“你等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容初没察觉晏司聿要人命的杀气,转头跟老爷子解释。
“爷爷,我朋友家的小孩食物中毒,在医院抢救,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去搭把手。”
老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正要开口,就听晏司聿阴恻恻地问,“傅渐清的女儿?周窈不是也闲着吗?让她去。”
容初听出他不想让自己去的意思,无语地反驳。
“周窈的身份,她去了医院,到底是帮忙还是添乱?到时候记者围上来,别说照顾孩子了,恐怕还得专人看着她。”
晏司聿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明明是傅渐清的女儿,容初却这么上心,好像那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只能压着脾气说,“我送你。”
这个点打车确实浪费时间,容初没有拒绝,抓起包就往外走。
晏司聿看她急急忙忙的,连大衣都忘了穿,脸色更沉,默默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老爷子笑眼弯弯地跟晏司菲说,“你看你大哥大嫂,感情多好,走都要一起走。”
晏司菲扯了扯嘴角,没敢说实话。
外面果然已经飘起了雪花,细密的雪沫子落在身上,带来阵阵凉意。
容初穿着单薄的礼服,肩头瞬间感到一阵微凉。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她回头看了眼晏司聿,心头莫名一动。
但傅尔尔在医院情况紧急,傅渐清既要照顾孩子还要来回送检查报告,眼下实在来不及多想。
她快步钻进了车里,将傅渐清发来的定位投到了中控导航上。
路上,雪越下越大,车窗上很快凝结出一层白霜。
容初神色焦急,时不时给傅渐清发消息询问情况,眉宇间满是担忧。
晏司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想说,要是她这么喜欢孩子,他们可以再生一个,没必要这么上赶着关心别人家的孩子。
可这句话在他心里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车子在雪夜里疾驰,很快抵达了医院。
傅渐清正陪着傅尔尔待在急诊室,看到容初匆匆赶来,立刻迎了上去。
可当他看到容初身后的晏司聿时,脚步不由得顿住,眼神闪过一抹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