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王”
听了难兜靡的话,部下一愣,忙摇头说道,“小人看着不像”
“看着不像?”
“对,大王,我们进去之后,就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好像是王子失禁了”
部下说道,“但是,看王子并不像奄奄一息的应该不是中毒”
“哦”
难兜靡听罢,这才微微点头。
看来,不像是下毒?
不过,哈撒靡这肚子疼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然而,他不去,那也罢了。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难兜靡的心里,其实也是一难尽的。
他的母族不行了,却不甘认命,上蹿下跳,那难兜靡,只好选择了对他们打压。
而哈撒靡,自然也成了一个牺牲品。
权利这种游戏中,何止是女儿,儿子,很多时候,也都是牺牲品。
身为首领头目,对继承人中,最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最可能让局面得到安稳的那一个,而不会夹杂无限的私人感情。
当然,这都是成功者的觉悟和经验,对于那些以私人感情和感觉为主要依据的,不少的首领头目,都因此而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
选继承人,可是帝王王侯们的最大的学问。
“他不去也罢”
难兜靡说道,“这种场合,也不是很适合他回头再说吧”
“是!”
“驾!驾驾!”
“王后”
娜姆蓉身旁,两个亲信族人小声说道,“听说,哈撒靡并没有跟随?”
“他?他凭什么跟随?”
娜姆蓉听罢,戏谑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他不过是一条落水狗,还能有什么风光吗?”
“这倒是不过,我们的人,看到他这两天,行事好像有点诡异”
“恩?他怎么了?”
娜姆蓉一听,马上问道。
“好像是忙着出入了几趟还在王庭里,没少兜转,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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