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有难处,咱们装糊涂,等他把咱们当‘不忠心’的办了,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魏咎这话像盆冷水,浇得众人心里一凉。
厅里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头盘算,有人面露难色。
田儋听了,一拍桌子,“说得对!我按田光前辈说的办!”
“我先捐出手里的一些粮食,够撑一阵子了!”
他虽然不舍得,也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比起粮食,命更重要。
“粮食?”
赵歇一听,眼睛都直了。
他心里更纠结——田儋都出这么多,自己出少了肯定被盟主嫌弃,多捐又心疼。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慌慌张张跑进来,忘了敲门,“大大人们!不好了!”
“盟主刚从项梁府出来,有人看见项梁家人运出来好多钱粮箱子,至少十几车啊!”
“还有人看到,里面可能还有金银珠宝!”
“什么?!”
田儋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划得地面“吱呀”响,“项梁这老狐狸!动作这么快?”
“他是想抢先讨好盟主,把咱们都撇干净啊!”
他之前还想跟项梁争六国旧部头把交椅,现在项梁这一手,明显是想让盟主觉得“项氏最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