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双方彼此都不对付。
而且,身为上位者,哪能一点容错和避险都不做?
太大胆无所谓,那不是潇洒洒脱,那是懒,是蠢。
有人还想劝,却被赫拉一个眼神制止,“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匈奴首领去中原城池,是跟羊进狼窝似的,但现在葛罗禄即将抵达,咱们除了信冯征,没别的路。”
他叹了口气,又说,“咱们跟冯征合作,至少能拿到好处。如不如此,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孰轻孰重,你们心里清楚。”
众人见赫拉主意已定,也不再反对,纷纷退下去准备。
赫拉这些问题不是想不明白,他自己也能想得清楚。
只不过万事都有一个万一的,可能他这次前去大秦的城池里面,心里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心里好受点罢了。
而另一边,冒顿接到赫拉派人送来的“去渔阳见冯征”的消息时,正在帐篷里查看牧场的地图。
听到使者禀报,他手里的狼毫笔“啪”地掉在地图上,墨汁晕开,把西边那块最肥的牧场染成了黑色。
冒顿把地图猛地卷起来,墨汁沾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语气里满是怀疑,“赫拉让我去渔阳?”
“大王子,不是赫拉,是赫拉说,大秦的长安侯,要让您去渔阳,当面授告。”
“该不会是赫拉的阴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