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部下凑过来说,“首领,草原部落的财产要么是活牲畜,要么是能随身带的皮毛、弯刀,冒顿肯定早就转移了——他怕是知道咱们要来。”
部下心里嘀咕,冒顿这招够狠,连点念想都不给留,首领要是发火,咱们可得遭殃。
另一个心腹皱着眉劝,“首领,这营寨太干净了,连点火星子都没留,像是故意空出来的,说不定有陷阱!咱们别停留,赶紧走吧!”
这地方越看越觉得邪门,毕竟是一座空空的城寨。
万一真有埋伏,这两千人不够填的!
“陷阱?”
葛罗利冷笑一声,“就冒顿那点本事,还会设陷阱?他就是怕了我,提前跑了!”
他心里根本不信有陷阱——在他眼里,冒顿就是个投靠大秦的软骨头,哪有本事设圈套?
而且,冒顿的人,也不在这啊!
他看着空荡荡的营寨,越想越气,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就算抢不到东西,也得给冒顿留点教训,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我!
葛罗利拔出弯刀,指着帐篷喊,“把这里给我烧了!就算烧了帐篷,也不能让冒顿再用这破营寨!”
士兵们不敢怠慢,赶紧找来干草,堆在帐篷周围,掏出火石点燃了火。
火苗“噼啪”往上窜,很快就烧红了半边天,黑烟滚滚往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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