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罗利吓得赶紧自报家门,“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哥是葛罗禄,他可是这一支匈奴骑兵的将军首领,你们留下我还是有用的。”
没错,你们可别轻轻松松的就把我给杀了。
我可不是炮灰啊!
你把我留下,我还有用呢。
“你就是葛罗利?”
樊哙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本事,还敢来端冒顿的老巢?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知道‘大秦’两个字怎么写!”
葛罗利被踢在半空中,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却挣扎不开。
樊哙的手跟铁钳似的,捏得他脖子都疼。他看着周围的秦兵,又看着地上死去的部下,心里一阵发寒,完了,这次真栽了!两千人,这么快就垮了!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卑微,只要能活,别说当内鬼,就算让我给樊哙牵马,我都愿意!
他妈的,说起来,都他妈怪冒盾!
你堂堂的匈奴王子,竟然投靠了大秦,当秦国人的狗?
麻麻地,我们来抓你,你乖乖受死不就行了吗?竟然还把我给害了?
“饶命!将军饶命!”
葛罗利赶紧求饶,声音都变了调,“我愿意投降!我愿意为大秦做事!求您别杀我!”
樊哙“嗤”了一声,把他扔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葛罗利差点喘不过气。
“投降?早干嘛去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还想烧营寨?你知道这营寨是谁让留的吗?是我们特意留着引你上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