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罗利能从乱军里杀了马杜尔,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怪他!”
葛罗利见状,连忙磕头,“单于,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兄弟们,也没能把我哥带回来,我请罪!求单于责罚!”
葛罗利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头曼会不会责罚我,要是有人再追究,我该怎么办?
但同时,他也有些期待——要是头曼觉得我情有可原,说不定还会给我点好处,这样我在王庭就能站稳脚跟,给冯征传消息也方便。
一个瘦高个贵族冷声道,“葛罗利!你和你哥带了一万精锐,却打了败仗,几乎全军覆没,按匈奴的规矩,该杀!”
另一个胖贵族连忙反驳,“不行!葛罗利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杀了马杜尔,证明他尽力了!要是杀了他,葛罗部的人肯定不服,到时候麻烦更大!”
瘦高个贵族还要争辩,头曼抬手制止了他们。头曼盯着葛罗利,皱眉道,“葛罗利,你再说清楚,当时冒顿设伏,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们会去塞罕坝?”
葛罗利心里一动,机会来了!说有内奸,既能转移注意力,又能让头曼更信任我!
他连忙道,“单于!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当时大秦骑兵好像早就等着我们了,连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到塞罕坝都知道!我怀疑我怀疑王庭里有内奸,把我们的行踪泄露给了冒顿和大秦!”
什么?
内奸?
王庭有内奸?
众人听了,全都愕然。
头曼一听有内奸,眼睛瞪得溜圆,惊怒交加,“什么?王庭有内奸?难怪他们设伏那么准!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贵族们也都愕然,纷纷议论,“王庭里有内奸?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咱们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