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们居然愿意把绸缎庄还给她,要不是知道顾明月也是重生的,她还真以为她是个傻子。
如今她们居然愿意把绸缎庄还给她,要不是知道顾明月也是重生的,她还真以为她是个傻子。
杜月儿道:“你们放心,绸缎庄交到我手上我一定尽心竭力经营好,不会让侯爷、老夫人还有廉哥失望的。”
老侯爷这才问向老夫人:“婉瑜他们本来经营的好好的,怎么要中途换人?刚才说的罚跪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见她们当面告状,脸色不悦,“我一个婆婆,难道还管不了媳妇了吗?不要以为将绸缎庄交出来我就不生气了,身为儿媳,听从婆婆的话就是本分,说了跪在佛堂里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少一刻钟都不行!”
顾明月道:“奶奶,就算你要罚我娘亲,也要讲道理吧?”
“你说要讲道理,好!”老夫人放下碗筷,道:“把杜娘子给我抄的血经拿出来。”
玉珍点头称是,不一会就将一卷表在上好黄表纸上的手写经文拿了出来。
老夫人道:“百善孝为先,杜娘子知道我信佛,就虔诚地用自己的血手抄了《金刚经》,保佑侯府平安,她聪明又有孝心,把绸缎庄交给她我是放心的,而婉瑜呢?你害得你小姑嫁给一个破落户,害我整日备受煎熬,你这是不孝啊!”
顾明月将那手写的经文拿过来看了看。
她的望闻问切已经提升到了丙等,看着这字迹,暗红的血色上有些发灰,上面竟然还有很小的结晶,若是一般人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顾明月觉得有些奇怪,人血是不可能有结晶的。
她又低头闻了闻,微微蹙眉。
一旁的顾廉则是心疼地握住了杜月儿的手,“你还说你手腕上的伤是不小心弄的,竟然是给全家祈福,以后不许你再伤害自己了。”
顾明月被他吸引了注意,再想细看,手上的经文便被玉珍拿走了。
顾明月这才对老夫人道:“奶奶,如果不是我娘亲努力打理生意,您今天根本吃不上这一桌菜,侯府早就被姑姑给掏空了,我娘亲怎么也说不上不孝吧?”
“你胡说什么?”老夫人眉头一皱,“你还当面顶撞起长辈来了!”
老夫人一直宠爱顾欣岚,即使知道她做了错事,但也不愿意旁人拿到台面上说。
更何况顾明月还是她的孙儿辈,这样当面反驳她,让她没脸,实在是目无尊长!
老夫人将桌子一拍,还想再教训她两句,但被老侯爷拦住了。
这事情老侯爷是最清楚的,欣岚做的确实过分了,楚婉瑜非但没有做错什么,还帮侯府挽回了损失。
要是再埋怨她,反倒是他们不明事理了。
老侯爷道:“行了,既然婉瑜都已经把绸缎庄给杜娘子了,那就让她好好打理,其他的事情不论了,坐下一起吃饭吧。”
平常老侯爷一般都会顺着老夫人,但这次他语气强硬,老夫人一口气上下翻腾,最后眼睛一斜,难得的没有再多说。
这顿饭吃的大家都别扭,饭桌上气氛十分尴尬。
只有顾明月,一会给楚婉瑜夹菜,一会给老侯爷夹菜,似乎心情没受影响。
这绸缎庄交到杜月儿手上,其实于她并没有损失。
这到底是侯府的生意,打理的再好也是入了侯府的口袋。
但是染坊就不一样了,那是她和娘亲的私产,杜月儿想要琉璃纱就必须从染坊进货。
就算她不卖给杜月儿也可以卖给其他店铺,怎么她都不吃亏。
用完晚膳,顾明月便去了孙医圣的院子,还特意从厨房给他带了一只烧鸡。
“师傅,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孙医圣看了她一眼,“你啊,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师傅——”顾明月把调子拉长,站在孙医圣身后给他锤肩膀。
“师傅,你知道什么情况下人的血液凝结后会有结晶吗?”
“这。。。。。。”孙医圣摸了一把胡子,“你这是在戏耍为师吗?血液凝结后有结晶,这恐怕不是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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