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香秀。
她给众人行了个礼,道:“打扰侯爷一家用晚膳了,只是王妃一直在府中等着大夫人过去送料子,却一直等到了这个时辰,差我来问问。”
一看见杜月儿她便上前道:“王妃差我送句口信,或许是大夫人不把王妃放在眼里,所以才这般轻慢她?”
杜月儿连忙道:“怎么敢轻慢王妃,只是染坊出了点事,我正在催。”
她接话接的很快,就是希望旁人没听出来这大夫人叫的是她,装作好像是她代替楚婉瑜应对香秀一般。
但顾明月立刻就察觉了不对,好奇地问香秀:“姑娘方才是称呼杜娘子为大夫人?”
香秀也疑惑了,“杜娘子?她不是大夫人吗?我下午去了绸缎庄,称呼她大夫人,她明明应下了啊。”
杜月儿一脸尴尬,她没想到当时只是一时虚荣心作祟,没想到竟然被当场拆穿。
只好道:“我当时只是没来得及说。。。。。。”
香秀此刻看她的眼神极为嫌弃,“当时我跟你说了好一会儿话,既是我认错了,你直说便是,为何要冒认大夫人?”
杜月儿不知怎样回答,顾廉便把她护在身后,道:“月儿也是我夫人,只是还未过门,也不算冒认。”
顾明月见顾廉如此维护这个外室,便直接对香秀道:“姑娘有所不知,杜娘子是我爹在苗疆结识的女子,还给我生了个妹妹,入境也住在侯府,爷爷为了感谢他对我爹的救命之恩,所以让她打理绸缎庄的生意。”
香秀也是个聪明人,立刻懂了他们的关系。
她眼神中透出一丝鄙夷,“那不就是外室?侯府的生意竟然是外室在打理,真是闻所未闻,也难怪对宁王府如此怠慢。”
宁王是个好色之徒,不仅家中有两房小妾,在外面还养了外室。
但是宁王妃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府中的妾室被她整治的服服帖帖。
而那外室,她趁宁王不在京城的时候就把那外室发卖到了青楼里,宁王回来找不到人,也不敢跟王妃发火,这事情也就过去了,只是后用再不敢有外室了。
外人都传宁王妃是个母老虎,谁都不敢得罪。
如今一个侯府的外室敢这样轻慢宁王妃,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算在镇远侯府的头上。
老侯爷只好站出来打圆场。
“是婉瑜病了,才让杜娘子帮帮忙,怎会怠慢王妃?”
他又转头对顾廉和杜月儿道:“走,我同你们一起去催催王妃要的料子?”
顾廉明白,他这是催自己和杜月儿赶紧去和楚婉瑜认错道歉,让她去跟染坊那边交涉,把王妃要的琉璃纱给送过去。
眼下为了不得罪宁王妃,他也不得不低头了。
安排了香秀在正厅里稍坐,四人来到西正院,楚婉瑜的房门口。
老侯爷先道:“婉瑜啊,我带廉儿和月儿来给你道歉了,这段时间让你受了委屈,他们知道错了。”
老侯爷斜了顾廉一眼。
他不情不愿道:“是我的不是,你在家等了我十几年,我却带了旁人回来,你要怨我怪我,也是应该。”
杜月儿道:“姐姐,是我倾慕廉哥,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求你帮我们一把,救救侯府吧。”
可是房里却没有传来半点动静。
顾明月道:“爹爹,杜娘子,你们既然是道歉,好歹要有些诚意吧?不如跪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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