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厕,去告诉使节,队伍找个地方休整。”
朱颜恭敬的前去禀报,心里只疑惑公主怎么不哭了,说话也不发抖了,不再一开口就是放她回去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公主,您就在这儿吧,奴婢在外头等着。”
即使是公主,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也只能随便找个地儿如厕。
对于蛮夷的记忆,沈婉宁只有上辈子残存的一些,蛮夷之人无非就是身材高大,与中原人相比起来块头大多了。
不修边幅,也不束发,而是用东西绑着,男人更是袒胸露乳的,说话大大咧咧,喝酒比牛都厉害。
从前见过蛮夷来的人,大多都是这个样子,中原人觉得粗俗不堪,在他们眼里却是豪爽痛快。
沈婉宁刚站定,找了个好位置准备如厕,忽然听见一声尖利的鹰啼。
接着和亲的队伍那边马儿惊蹄,一阵人仰马翻。
有刺客?
当了那么多年的后妃,沈婉宁下意识的反应过来。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带着一股子野蛮气,就像御花园修剪花草后那股味道,这手上有一方帕子,捂住了沈婉宁的口鼻。
“救————”
命。
沈婉宁瞪大了眼睛,呼救只说了一个字就已经被迷晕,完了,刚进来就要死了,没想到这药效竟然如此猛烈!这是她最后的一个念头。
似乎睡了很长的一觉,沈婉宁觉得身体有些酸疼,下意识的往身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堆干草!
就算是她最落魄的时候,也没睡过这样的干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