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地方,也有伤,你急什么。”
沈婉宁双手一松,手中揪着的衣裳随之落地,光洁的后背暴露在赫连琛眼前,她的身上,除了脖子上的红色带子,带子下坠着的肚兜以外,什么也没有。
正红色的肚兜,将人的身体分割成两个半圆,在后脑勺跟腰间各留下一截引人遐思的红绸系带,如同待拆的礼物,恭恭敬敬的呈上来。
红绸白肉,说不出的视觉冲击,赫连琛看得眼神发直,两只手愣着不知道该不该碰上去,若说手臂,那还能解释为没有办法,才替她涂药。
可整个后背,像这样展露在眼前,赫连琛觉得,这不是他能看的内容。
“愣着干什么,快涂药啊。”
沈婉宁催促道,目光暗暗打量着赫连琛,看他紧张,看他局促,看他手足无措,心里就有一种窃喜油然而生。
赫连琛抿了抿唇,喉咙滑动,觉得有些干燥难耐,从柜子里换了一种药膏出来,这药膏一打开就有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粗粝的手指蘸取软软的膏体,而后落在她的脊背上,用指头狠狠一按。
这药膏冰凉,乍然落在娇嫩的皮肤上,叫人冷的一激灵。
“啊~”
沈婉宁情不自禁的喊出声,实在是太过冰凉了,赫连琛不会是故意换的这种药吧?
她的嗓音一出,赫连琛耳尖飞快的爬上一抹红色,“这药膏用了不会留疤。”
他干巴巴的解释道,手指将脊背上凝成一团的药膏抹开,药膏很润,一抹便能轻松涂开来,透明的膏体,遮不住任何东西,隔着药膏,手指揉搓在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