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反问道,她也并不知道赫连琛的心中所想,若赫连琛是借力打力,让医女出去嚷嚷二人的关系,以此来捆绑留下她,那这样的男人,是不可取的。
“不怕。
她不会说出去,若是说出去了,你就得给我一个名分,当着赫连部老小的面儿,你总不会不承认吧?
若是你否认,恐怕你始乱终弃的名声,就要在赫连部传开来了。”
这话一套一套的,沈婉宁听得傻了眼,她失算了,赫连琛不是想要挟她留下来,而是想要挟她给他一个名分。
大男人家家的,要什么名分。
“始乱终弃?
我什么时候乱了,什么时候又弃了?”
沈婉宁反问道,一直以来,表面上都是赫连琛情不自禁,她又一再坐实了这一局面,是赫连琛先对她无礼,先勾引她的。
“好了,将衣裳穿起来吧。”
赫连琛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原的丝绸真好啊,那红色的系带拴在腰间,引得人忍不住想伸手解开,那样细嫩的纤腰,正好可以握在手中。
不敢再看,多看一眼都怕亵渎。
只等以后,他夺得天下了,一定要筹遍天下最好的布料,最好看,最细腻的,给沈婉宁做肚兜。
沈婉宁将衣裳扣好,也不避着人,她与赫连琛都忙着穿好各自的衣裳,不知情的看起来,真像是夫妻起床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