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赫连琛没有挽留,只是注视着沈婉宁离开的背影,放她走吧,她喜欢孩子,自己却不能给她,误她一生,悔不当初,不如趁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放她离开。
回到荆国继续做公主也好,要是荆国皇帝对她不好,他就挥兵攻打荆国,总能让她过的好的,至于他就一辈子孤独终老,看着她嫁人生子,幸福美满就够了。
赫连琛失落的将手捏成拳头,无力的倒在床上,闭上疲惫的双眼,没有看到沈婉宁回头。
沈婉宁一回头,这人怎么直接躺下了,还闭上了眼睛?根本不追来的,真让人纳闷儿,莫非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唉,男人的面子啊!
赫连琛一人留在房中,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五长老松口了,但沈婉宁却不愿意,这都怪他,怎么早些时候没有查出来,若是早知今日,他定然不会去招惹沈婉宁。
也不会误她一辈子,自然也不会与她产生感情。
可心中难免难受,沈婉宁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婚事她嫌弃自己了,这样的认知让赫连琛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寒冷,被深爱之人嫌弃,比钢刀刮骨还要痛苦。
赫连琛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一滴泪浸入其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再犹豫踌躇,乌兰等人还是只能将事情坦白的告诉赫连琛,不过这话是由长老去说的,她一个未婚嫁过的女子,脸皮薄,就算是医者也不好去说。
告诉赫连琛真相,无疑让他心中雪上加霜。
“你跟北安公主的亲事,就按原定的计划进行吧,我这老头子也不阻止了,当初我也不是为了阻止你的亲事,就是觉得那些中原人诡计多端,又是什么公主的,听说还是你抢来的,才觉得不妥。
你也别怪五爷爷,现在日子已经算好了,就定在十日后,早些定下来也好,以后的事情还有以后的办法呢。”
五个人你一我一语的劝着,无非是让赫连琛赶紧成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先前反对的此时也都赞同了,孩子,以后还能过继旁人的,这么优秀的首领可不能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