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婉宁,问他有没有受伤,在是否得胜之前,她会关心自己而不是只期盼成功,或许这就是家人吗?思及沈婉宁,他不禁轻笑,这世上总还有人是在乎他的。
长老们虽也会过问一句是否受伤,但那一定是在战况之后的事情,若打了败仗,他们会不高兴,会让他立刻反思为何会失败,只有打了胜仗,他们才会让他好好休息疗伤。
赫连琛与日俱增的权力,让他们也会忌惮一二,到了这些年,才不会严厉的苛责他。
诚然,借助别人长大,获得势力,就要承担相应的捆绑,但他还是更喜欢家人,如沈婉宁一般的家人。
“有长老们跟王后在族中镇守,我才能放心的战斗。
此次无别事,只有一件需得留心。”
赫连琛挥挥手,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沈婉宁和几个长老。
“事关我的伤,竟不知怎的,这消息连北涿人都知道了。
他们或许不知真假,但不妨碍他们借机生事,原本归属于我们的那些部落,一听说本王也许终生无嗣,纷纷有些动摇,觉得跟着我们赫连部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此事,已经传遍了,定然是族中人传出去的,我只怕是有外来的奸细安插在了赫连部,来了个里应外合。
当日知道这事情的,只有我们,谁对外说了出去,还是早些查一查。”
赫连琛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事儿羞于启齿,他只怕民心动荡,他做的努力都白费,只怕沈婉宁会觉得有些难受,外人若嘲笑她嫁了个生不出孩子的男人可怎么办。
至于他自己,实在没孩子,那就坦然接受吧,该努力的努力,若药石无医,他也别无他法。
“什么!此事竟然已经传扬的这么广了!我可从未对别人说过,这么大的事情,哪里是能随便说的!
你们谁说了出去,告诉了哪些人,都说出来,到底是谁在和北涿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