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将侯爷请来,去将主子们都请来,怎么教的好好儿的,这就要辞行了呢?
刘大儒可是难得的好夫子,这是怎么了。”
沈婉宁掩着嘴轻笑道,吩咐下人们去请人,至于为何要走,她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一日。
收拾妥帖,沈婉宁也跟着去拦人,此时,刘大儒正背着行囊一脸不高兴,二房的两个小子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燕长旻则跷着脚,漫不经心的吃着点心,刘大儒要走,他可高兴坏了。
“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是府中照顾的不周到,怎么好好的就要走了呢?
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先生明呀!”
一家子人本以为这事儿定了下来再也不会有什么变动,就连燕豫清都知道,能得刘大儒做儿子的老师是好事儿,大家都能沾光,可却忽然来这么一下,都急吼吼的跑来堵住刘大儒。
“好,样样都好,衣食住行没有不妥帖的地方,我这个侄女管家料事是十分能干的。”
刘大儒将包袱往肩上掂了掂,一脸不耐。
燕豫清是燕长旻的爹,这会儿自然是要说话的。
“那是为何?
先生可否明示?”
刘大儒摆摆手,他是一刻钟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没什么,是你家孩子太过有本事,老夫无能教不了他,哦,我说的是燕长旻,不是这两个,这两个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