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在府中留了三日,除了唱戏的时间,燕兰都与杭仙相约着出门去,杭仙也是个抠门儿的,不舍得给燕兰花银子,反而让燕兰为他买东西,燕豫清兄妹俩如出一辙,看中谁就给谁花银子。
燕兰这里无需她操心,只是没多久,楚国的律法就改了,稍作变动,女子拥有提和离的权利,且官府不得阻碍,虽没有明确规定怎样的条件下才可以提和离,但也算是比之从前有了几分进步。
世人不知这律法为何变的平白无故,让人摸不着头脑。
快了,就快了,沈婉宁心中欢喜,她想要的报仇就快成功了。
这日,在饭桌上,承安侯忽然开口问了沈婉宁。
“你父亲有个弟子,可是在三王爷的嫡子门下?可还能联系得上?”
饭桌上不是讲究食不的吗?这些规矩,是这些人定的,却也是他们打破的,只是用来约束别人才有用罢了。
承安侯一般不跟沈婉宁说话,一个是公公,一个是儿媳,他得避嫌。
“是有这么一个人,倒也还有些交情,父亲是有何事用得上他吗?”沈婉宁试探的说道,虽然燕豫清不喜欢她,但承安侯夫妇对她不满意的地方很少。
承安侯琢磨了两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三王爷膝下的小王爷年纪正小,正是适合过继的年纪,圣上如今还无一子,朝中已有催圣上过继旁支的声音了。
若我们提前搭上这艘船,往后便是从龙之功,功不可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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