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她走的!”
燕豫清心中不平,捂着脸怒气冲冲,人家的理由说的那么充分,无子二字狠狠刺痛了他,这次他才不想继续虚以委蛇讨好沈婉宁,反正就算求回来了,沈婉宁也是别人的。
燕豫清喝酒喝麻了,心想着大不了他就做个世子,以后袭爵,就这样就够了,不再靠沈婉宁去捞更多的好处。
“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你可知道京城如今的流都说什么,都说我们承安侯府宠妾灭妻将人家活生生的逼走!
若不是你做的太过,婉宁那性子能做的这么绝吗?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啊!
你在这时候得罪她,生怕我们家站稳了是不是?蠢货!”
几个大耳刮子,打的燕豫清找不着北,庶子一家住在西院,根本不会过来,一及冠便分了家的,没人帮燕豫清说话。
“明日,明日一早你就去沈家将婉宁请回来。
今晚你好好醒醒酒吧,若没有她,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眼下嗯节骨眼,决不允许出错,你可明白?
若是请不回来婉宁,你就吊死在沈家门口,哪怕能挽回一些名声也是好的!”
承安侯愤怒的说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他好歹还能守成,而这个儿子守都守不住。
只有承安侯夫人将他当个宝。
回娘家才过了一日优哉游哉的好日子,第二日,下人就禀报燕豫清来了。
沈婉宁早料到会有如此情况,吩咐了人不要贸然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