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神色悲伤,又有些自嘲的看着沈婉宁,“妹妹,你别看我虽然成亲多年,在丹阳城的夫人堆里也是人人都认识的。
可这些年,与我交心的没几个,那日一见着你,我便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吸引我的劲儿。
兴许这就是天定的朋友吧。
一见你便觉得亲切得很。”
沈婉宁心想,莫非是因为她上辈子也是挨打受气的命,所以这辈子,贾夫人跟她同病相怜,才会一见如故?幸好这辈子她不用挨打了,否则二人聚在一起,只有哭不完的眼泪。
“姐姐,你说吧,你若信得过我,大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我虽谈不上能帮你,可也能排解你的忧思。”
沈婉宁握着她的手,十分亲昵,贾家门第不高,但也不会缺钱花,也不会吃不饱穿不暖,可贾夫人的手,瘦的跟皮包骨似的,握着都硌得慌。
贾夫人拭了拭眼泪,听她这样说,自己心里也好受多了。
“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找你,实在是家里待不下去了。
巧儿她爹每回一在外头受了气,回家来就将气撒在我们娘俩身上,巧儿还好,到底是他亲生的女儿,还有人护着。
可我这个妻子的没办法呀,虽说家丑不外扬,可我也没拿你当外人。
你看看我这手上都是他打的。”
贾夫人说着撩起袖子,露出来手腕上的斑斑点点,可怜她一个年轻妇人,竟然如此消瘦,沈婉宁看得心疼,她还打听了贾夫人的处境呢,本想亲自上门拜访,没想到贾夫人先找她来了。
或许这真的就是心有灵犀吧。
“疼吗?
他这样打你,你公婆不拦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