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的柱子上,摄政王掀开一处的纱幔,露出红木上刻着的划痕,从低至高,一道又一道,足足刻了好多条呢。
“皇叔真是好雅兴,还会做这些事情。”
「这一根柱子得多贵啊,可不便宜,竟然随便划花,江南水患的时候,这一根柱子折下来的银子,就够好多人活命了吧,似乎水患的日子也快到了。」
摄政王心中一凛,他来就是想查探看看,齐令宣对他是不是起了反心,可没想到会见到旧物,更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
江南水患?摄政王手指摩挲着柱子上的划痕,眼看就要到丰收的季节了,江南一向是鱼米之乡,出产的粮食最多,几乎是年年风调雨顺的好地方,怎么会发生水患呢?
他现在开始怀疑皇后是不是得了臆症,才会在心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朝政大事,摄政王是可以越过皇帝处理的,比起来齐令宣这个皇帝,摄政王在朝中更有威望。
他自然清楚各地的情况,压根儿没什么水患的迹象。
“本王见过你跟皇上小时候的样子,你经常入宫找皇上,也是你向先帝告状说宫人苛待皇子,本王记得,你是个很勇敢的孩子。
这柱子上的划痕,就是本王给皇上刻下的,他每年长高了多少,这上头都刻着。”
摄政王说道,摩挲着划痕,还有些怀念呢,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子,怎么会想要害自己的。
“原来如此!
皇叔真是宅心仁厚啊,我也记得,小时候入宫来,总会在先帝爷身旁看见皇叔,皇叔从小就气度不凡,文武双全,是我心中的英雄模样!”
「你年年都给齐令宣刻长高了没,可后来,齐令宣的孩子都比你的坟头高了,摄政王也真是的,眼力不好,挑中哪个皇子不行,非要挑白眼狼齐令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