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以见得?
我记得你从前最是偏爱他,见不得别人对他不好,事事都站在他那一边,也最爱为他打抱不平,怎么如今变了?”
摄政王问道,这二人青梅竹马,按理说,他们三人都算是青梅竹马,年纪相仿,可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一切都顺理成章,在一起,成婚,即位,互相扶持,怎么度过了最难的时候,现在却闹了起来。
“变了?
或许是从一开始就看走眼了。
皇叔信不信世上有未卜先知?
假若你现在就知道你最真爱的人,往后会给你致命一击,你还会珍爱他吗?
我是做不到的。”
背叛了她的爱,还不肯留她的命,甚至要抄家灭族,这是死仇,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
未卜先知,果然如此,摄政王几乎可以笃定,沈婉宁心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可他不敢信,齐令宣会背叛他。
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侄子啊,皇兄待他如亲子,他投桃报李视齐令宣为亲子,怎会让齐令宣有心杀他呢?
人心,真是看不透。
“不会。
我会仔细辨别,对方的真心。”
他不得不正视沈婉宁的那些话,她已经提醒的如此明显,是他一直蒙着双眼蒙着双耳,不愿意看不愿意听,这次,他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在寒州休整了一日,摄政王将自己从前疏忽的地方都琢磨了一遍,在寒州的部下都安抚了一番,确保还有没有像樊大人那样的人,临走时,樊大人是真心实意的期盼他能安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