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什么呱,你是田地的蛤蟆啊!”沈母匆匆打断他,催促着他下地。
商弦沉默了,眼前这夫人并不是个讲道理的,他一把夺过竹板子,在沈母目瞪口呆中将竹板折断,扔在地上,而后从容走了出去。
走的阔步,一点儿也没有女儿家的姿态了。
不管这是哪里,反正不是皇宫,他得先看看。
商弦出门,入目所及只有两个字,贫穷。
“哟哟哟,赔钱货知道起床了,睡这么一大天才起床,以后不知道哪个男人会要你哟,嫁不出去喽!”
嘴贱的沈金宝在院子里说道,商弦饿了,他意识恢复,饥饿感也跟着恢复。
“有什么吃的?”
这里,不是他知道的地方,更不是他去过的地方,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身体,胯间凉凉的,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商弦面对这样的变故,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撕心裂肺,只是沉着冷静的接受。
“吃吃吃,现在知道吃了,正吃饭的时候干嘛去了?!”
商弦不听,他可是国君,兀自走到大锅旁边,这里的锅还是商国的样式,掀开一眼,锅中放着一锅的馍,只是颜色黑黢黢的,和行军打仗时吃的很像,摸一摸还是烫手的。
一共有七个,商弦抓了三个在手中,四处看了看,这家里太穷了,什么都没有,便粗面馍馍就着热水,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他是个壮硕的男人,就这样的粗面馍馍,一顿能吃五个。
沈家人可不知道,沈大丫会偷吃,也没人注意,只有沈金宝跟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