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饼高兴的叫醒沈婉宁，干了活儿又洗过的手，上头已经出现了水泡，劈了多久的柴火，她已经不知道了，手心里红肿，充满了水泡。

“吃饭了？那赶紧走，吃一顿算一顿，吃不完也得带回来，省得下一顿没饭吃。”

沈婉宁被拉起来，迅速带着油饼往斋堂冲。

“怎么，今日我们没迟到，你可不能拦着我们。”

沈婉宁说道，慧德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谁要拦着你们，庵里的规矩，晚饭吃少，一人一个馒头，一碗粥。”

说罢，动手给二人盛粥，只是水云庵的粥，本就稀得很，慧德的手抖了又抖，一碗粥里全是水，米粒少的可怜。

水云庵的馒头不比护国寺的，面是发灰的，摸起来也不如别人家的宣软，个头更是只有手掌大小，一个顶配一个底配。

“怎么我们的粥这么少？”

油饼第一个不服，她干了大半天的活儿，水泡都干出来，就给她两口稀粥打发了？她的食量，这点儿根本不够吃！

“少？哪里少了？多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干了多少活儿，就吃多少饭，这就是水云庵的规矩！不爱吃就倒回来，赶紧的。”

慧德说着，要将她碗中的稀粥倒出去，油饼赶紧护住，有一口是一口，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少夫人，你够吃吗，这个馒头给你吃吧。”油饼说道，将自己的馒头给沈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