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不高兴的就叫人家师太,大师你真是叫人伤心啊,我好心好意亲手做了糕点,只为送来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你糕点也吃了,就要下逐客令了吗?”
她不满的问道,不妄这也清醒的太快了些,太过清醒的人,是没办法沉溺情爱的,她要的就是让不妄不清醒,让他沉溺。
“什么?”
不妄错愕的问道,她的一句话,打断了不妄的诵经,什么小甜甜?他有这样叫过吗?
“没什么,一腔衷情,终究是错付了罢了,我饭都没吃,一路下山来给大师你送吃的,唉,大师却赶我走,实在叫人伤心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的脸都快要笑烂了,大师却还要赶她走。
“你怎的又没用饭?”
不妄问道,难道水云庵不给斋饭吃吗?她怎么总是在饿肚子,认识她以来,也有一些时日了,就没见过她正常用饭,当今盛世,竟还有人连饭都吃不上。
“今日唉,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跟庵里的师姐们又不熟悉,庵中的饭食,一餐只有一个馒头,和一碗照得清人影的稀粥,我那丫鬟又是个食量大的,她一个人都吃不饱呢。
每日还要劈柴挑水,师姐体谅我清修,要磨我心智,稀粥都只有碗底那么一点儿,米粒屈指可数。
有时忙着干活儿,错过了餐时,只能饿着肚子。”
她说着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手帕,矫揉造作的按在眼下,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身子跟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当真和在哭泣一样。
美人垂泪,谁能不心软。
更何况这美人还亲手给他做了点心,那么辛苦,饭都吃不饱,做的点心却先给他拿来,她的感恩之心,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实则反过来是一样的,沈婉宁自认为不算丑,反而颇有几分姿色,又正是年轻的时候,俏丽若三春之桃,只是看着就已经觉得赏心悦目。
不妄虽被人称为大师,可也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人只要还有肉体,那就会面对肉体的欲望,不妄这个年纪,怎么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