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不妄猛地从沈婉宁嘴上抽离出来,嘴里直喘着粗气,他快要呼吸困难了,呼吸被剥夺太久,这下松开来,便忍不住喘气大口呼吸。
沈婉宁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不妄情难自抑的模样,不禁有些意动,大师不愧是大师,都到了这个地方,还能将她给推开,手被不妄抓住,移开那条火龙,不妄不肯让她再触碰,即便火龙已经快要脱离牢笼。
“说,谁派你来的。”
他逼问道,真不知道他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别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没有,没有人派我来,我更不是谁的棋子。
你我初相遇,谁也没料到会是在那样的地方,难道我会用自己的亲事,用自己丈夫的死,来做戏吗?
若我没有主动接近你,那我一辈子都将会是水云庵的一个普通尼姑,一辈子都将耗在那里,你我不会有任何交集。
你就当,我是一个寂寞难耐的寡妇吧。”
她说道,寡妇偷人,世人不是经常这样抹黑吗?既然无奈的成了寡妇,就一定要接受流蜚语那她干脆坐实了如何。
“大师,你自己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还要忍着?”
沈婉宁问道,不妄不说话,他惊讶的是,自己心中竟然庆幸庆幸,沈婉宁并不是谁派来的棋子,庆幸她会反驳,庆幸她没有沉默。
巨物抬头,不抬则已,一抬惊人,她真真正正见过时,,才惊觉是那样的庞然大物,眼见为实,诚不欺我也。
“寂寞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