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句接一句,根本不需要多加思考,配合上她的演技,惟妙惟肖的,就好像她真的是那样想的似的,做戏的第一条,就是要将自己骗过去。
她又哭了,不妄的手还在她手里握着,不妄忽然将手翻了过来,让沈婉宁得手背朝上。
“这是刚才伤到的?在火里的时候?”
他问道,沈婉宁得手背上有几条剐蹭出的伤痕,在水云庵只看到一团黑,现在洗干净了,发现手背上的一层皮都卷了起来,露出里头红惺惺的血肉。
“嗯”
沈婉宁往后缩着手,被不妄紧紧抓住。
“我给你上药。”
不妄说着,拿出小药箱,他被砸的重,现如今走路行动,背部都是微微弯曲着的。
能跟不妄亲密接触,沈婉宁当然不会拒绝,任由不妄为她上药,为她包扎手背,他做的那么认真,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眉眼近近的,专注的看着沈婉宁的手背。
这伤也就看着吓人一些,稍微有一些疼,可并无大碍,过几日就会自己好起来。
“大师,你对我真好。”
沈婉宁忽然出声说道,不大的空间,近在咫尺的人,昏黄的灯光,黝黑的夜色,一切都仿佛为他们二人在做渲染。
不妄动作微滞,一愣神之间,沈婉宁立刻发出嘶的一声。
“弄疼你了?”不妄回过神问道。
她委委屈屈的点点头,一点儿也不疼,“大师,你给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要想俘获大师的心,怎么能让大师什么都不做呢,高高在上的人,其真心最难得,也最容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