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做了槐花糕,下来要饭吃
再后来,贫僧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只能闭关,来克制心中的蠢动。
心动,在所难免,只是我所修一途,无缘凡尘俗世,更无缘男女情爱,今夜听到水云庵的消息,我才出关来找你。
你一个人在火海里之时,我怕极了,幸好,你安然无恙。”
不妄足够坦诚,哪怕他是个和尚,可他并不避讳自己的感情,不像有的人,明明已经心动了,还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认。
人长了嘴,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有嘴就要解释,该吵吵,该认认,如同不妄这样,哪怕作为一个和尚,他不能动凡心,可心动是能控制的吗?
不能,心是直接受灵魂指引的东西,心只听从灵魂的第一指令,你可以嘴上反驳,行为反驳,不承认,但你的心动了就是动了,动了凡心,不妄敢承认。
修行的最高要义,也是让自己不动心。
“大师,原来你那么早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天定良缘呢?
大师,既然你也心动了,为何还要拒绝我,你是觉得,我是个寡妇,是个有克夫之命的女人,觉得我不安于室,死了丈夫还勾搭男人嘛?”
沈婉宁话还没说完,不妄已经神色不悦的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的手掌上,还带着一层薄茧。
再怎么正经的动作,遇到沈婉宁,都会变味儿。
不妄是个爱干净的人,身上香香的,手上也没有异味,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沈婉宁眼中闪过狡黠,随即伸出了舌头,挠了挠不妄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