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虽于佛法一途精通,可却不通俗事,更不通情事。
情之一字,向来如此,叫人难以自拔。
玉足忽然被禁锢住,被禁锢的死死地,沈婉宁挣了两下挣脱不开便放弃了,不妄如同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不肯放她的脚离开。
眼见沈婉宁半天还没有解开系带,不妄一伸手,扯断了她寝衣上的带子。
清泉石上流,汇聚成了小溪。
沈婉宁的头发凌乱,额前上分布着浅浅的汗珠,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不妄大师的禅房,并不像一般出家人的那样简陋,反而很宽敞,应有尽有,就连袈裟都挂了一排,更别提床上用的被子毯子,料子不像是寻常和尚所用的,床上的毯子上,有着一团团的暗色印记,吉祥的团花纹被氤氲的变了颜色。
既然已经破了戒,二人都心知肚明了,这戒破了,便什么都不一样了,从前苦守的种种,可都没了。
不妄更加沉默,不知心中是悔恨,还是恐惧,亦或是别的情绪,沈婉宁忍不住喊出声来,他便主动的堵上去,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若是心中有什么怒火,怨恨,和不甘心,也都发泄在了腰上,不妄大师那样的宽肩窄腰,沈婉宁早就看出来了,下地干活儿一定是把好手,果不其然。
“呜大师,你——点儿——”
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全从嘴里吐出来,就被堵在嘴里,有天赋的人,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如同不妄这般,举一反三,学的飞快,沈婉宁有技术,有手段,他有的是力气,合作起来,十分有默契。
不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做。
什么佛法,过眼云烟罢了!
人在极度欢愉的时候,脑子是没功夫想别的事儿的,只想尽全力的留住这一刻,留住这样让人痴迷的感觉。
夜半三更,灯盏里的灯油越来越少,烛火也越来越暗,而不妄大师房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时,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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