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是什么渣男,沈婉宁随手捡起一件衣裳披在身上,赤脚走到不妄身边,他身上也只披着僧袍,松松垮垮的,沈婉宁从身后搂住不妄的脖子。
“真好,下回衣裳烂了还找你。
下回你若是再撕坏了我的衣裙,就都由你来缝补。
大师,昨儿你太使力了,我如今走路都难受的慌。”
她抱怨道,找男人就该找相貌身材好的,有劲儿是真使啊!顶着一副好相貌,在上在下,都让人心情愉悦,就连失控时的表情都让人忍不住沉迷。
不妄的手一顿,针尖戳进了手指,刺出一滴血珠。
“我是我不好,昨夜我已经为你上过药了。”
不妄面色红红的说道,活像一个刚过门的害羞小媳妇儿,初承恩泽,一句话都能逗得他面色发红。
好小子,竟然已经给她上过药了,她怎么不知道昨夜自己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到底是困了还是晕了,也不知道不妄到底操劳到多晚才睡觉。
“呀,怎么出血了?”
沈婉宁嗔怪的说道,赶紧绕到他身前来蹲下,握住不妄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同时还睁着眼睛与他对视。
她随手穿的衣裳,同样松松垮垮的,那是不妄的大袍子,穿在她的身上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衣领都落到了胸前,勾勒出一道幽暗的深沟。
明明早就已经坦诚相待,早就已经看了许多遍,甚至在上面留下过自己的痕迹,现如今这样看到,不妄还是忍不住别过头。
男人害羞的模样,真真儿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