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是一片静默,沈父终于舍得开口了,儿女都是债啊,将心比心,老三做的够了,是家里愧对老三。
“当初,你大哥结婚,这没办法,他是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等我们老了他是要管的,这个就不说了。
你二姐结婚,嫁妆呢,给了四床被子,这些被子是你们小时候就给你们预备好了的,人人都有,老三的一直放在家里。
另外呢,衣裳,盆,鞋,毛巾,茶杯,这些小东西也是有的,再给了你二姐压箱底的一百五十块钱,你二姐结婚,办的热闹,那是卫东能干,三转一响都置办齐了的,咱们家没出多少。
你结婚了,嫁妆也跟你二姐一样,一百五十块,那些小东西,你也不好带走,被子是你的,回头给你寄到你家去。
老三,爸对你跟你二姐都是一样的,你别多想,都是爸妈的孩子,能给的就给你们了,能不能把日子过好,那是你们的本事。”
沈父这话,意思很明白,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家庭,往后的日子过得好还是坏,跟他们当父母的可没多大关系,是她自己要结婚的,以后哪怕生活过得不如意,也怪不到父母头上,父母可是把嫁妆都给了。
“谢谢爸,我就知道你们绝不会偏心的,你们对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
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的确不好带走,就折合成钱给我吧,我拿回去买新的锅碗瓢盆放在家里,就像爸妈看着我结婚一样。
大哥,二姐,咱们都是爸妈的亲生孩子,我把属于我的嫁妆拿回来,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大嫂,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