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算了一笔账,这东西新颖,供销社一个卖两分钱,咱们甚至可以卖到三分。
除去成本,就算两分钱一个吧,一天卖两百个,那就是四块钱,一天四块,一个月可就是一百二十块呢!
到了年底,就是买头猪的钱都有了。”
她们兴奋的跟李菊香描绘着美好未来,可李菊香只觉得他们太异想天开了,做事情哪有这么顺利的啊,哪有顺顺当当就做成了的,要是有那么容易,那这世上做生意的人可就遍地都是了。
正是因为不容易,她才怕出风险啊,出了风险,血本无归,那家里可就填不上这个骷髅了,要她说,就老老实实的得了。
“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那做生意是一下能做成的啊?
还一天两百个,能全卖的出去?
咱们这儿不比城里,没那么多人,更没有那么多有钱人,都是看的多,肯花钱的人少。”
李菊香苦口婆心的劝道,要不是那是周秉德的钱,她现在就想要过来自己存着,留给这不靠谱得儿子儿媳,她才不放心呢,这两个都是好吃懒做的,别揣着钱去城里几天大吃大喝的就给造没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