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霖被拉扯着衣领,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强忍着没动手。他从不打女人。
火车站周围总是人流密集,此时已有一群人在围观,窃窃私语。那女人见状更加嚣张起来。
“你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心虚!”她大声叫嚷,“什么妹妹瓜子,分明就是假瓜子,害人的瓜子!”
她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向周围的人们愤怒地说道:“你们听我说,千万不要相信妹妹瓜子。我老公昨天吃了这瓜子,今天就住进了医院,整整吐了一天一夜,医生说情况非常危急。”
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
“这太可怕了。”
“是啊,吐了一天一夜,这瓜子里到底加了什么?”
“虽然这样说,但我已经吃了妹妹瓜子好几天了,没有任何问题,味道还很好,比其他牌子的瓜子都要好吃。”
那女人听到这话,气势更盛。
她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刚才发的人:“你自己看,报纸上都写着呢,不是只有我们一家这样。
如果不是妹妹瓜子有问题,我怎么会说它是毒瓜子?我的丈夫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多可怜”
她假装哭喊,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沈婉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演技真不错,比昨天那个陈铁柱演得还像那么回事。
旁边的小青年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惊讶地说:“真的有好多人因为吃了妹儿瓜子中毒了?”
他是铁路职工,常在这条线上跑,偶然间发现了妹儿瓜子。第一次尝过后,就被那独特的味道吸引住了。每次路过庆华县,他都会买上几斤带回家。算下来,已经买了几十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