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家里没什么肉,至少还能填饱肚子。
尽管张翠花动作迅速,但今年的年夜饭还是比去年晚了两个小时才准备好。
沈老太的脸色阴沉得像锅底,扫视着桌边坐着的老大、老二、娇娇和她的两个孙子。
按照规矩,女性通常不上桌,但娇娇和张翠花是例外。
然而,今晚少了一个重要的成员,沈春升没有回家过年,而是选择留在京城。
这让爱面子的沈老太格外恼火。
最让她得意的乖孙不在,她失去了一个炫耀的机会。
更糟糕的是,沈春升在信中再次向家里要了三百块钱。
算上这次,他已经从家里拿走了超过一千两百块。
家里的积蓄几乎被他掏空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就连一向沉默的沈建业也忍不住开口:“让他回来吧,大学读得实在太贵了。”
谁家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开销呢?
然而,沈老太咬了咬牙,坚决地说:“给钱。”
她没有动用自己的棺材本,而是卖掉了原本为下半年储备的粮食,只留下一些不易出售的红薯、玉米、高粱和小米。
连收购粮食的人都不忍心,劝说道:“老太太,您总得给家里留点吃的吧。”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沈家的年夜饭显得格外清冷。
桌上摆着的是简单的玉米面窝头,每人一份,女孩们则只能分到半个。
_x